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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利率是部分发达国家发展停滞、分配失衡的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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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利率反映了一些发达国家的停滞发展和分配不平衡

最近,前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债券市场开展的国际套利活动有助于降低美国长期国债收益率。他自信地断言“没有什么可以阻止美国陷入政府债券收益率的负面趋势。”

这不是令市场感到意外的观点。早在2016年,美联储副主席费舍尔公开表示美联储正在研究外国负利率的经验。今年上半年,美联储主席鲍威尔也在一次演讲中向市场发表讲话,重点关注并解决负利率的挑战。

格林斯潘提出了美国债券收益率的负面趋势,主要是为了应对当前美国长期政府债券(如10年期间)的下行趋势。由于全球经济不确定性的风险增加,投资者纷纷涌入美国债券市场以对冲其风险,从而抑制了收益率。事实上,目前有高达15万亿美元的政府债券以负收益率交易,占市场的25%,主要是在日本和欧洲。

经济学界解释说,过度储蓄和负利率背后的一个可能因素是消极的“时间偏好”。传统上,经济学认为人们更喜欢今天的消费而不是明天的消费,显示出积极的时间偏好。因此,人们将被要求以正利率的形式进行补偿,以放弃当前的消费并为未来储蓄。但是,发达国家的人口现在可以期望寿命更长,退休后有很多消费时间。越来越多的人表现出消极的时间偏好,因为他们更注重退休期间的未来消费,而不是现在。消费。为此,通过目前的储蓄行为,将购买力转移到未来,他们愿意接受负利率。

这种解释的背景是日本和德国的两个主要负利率国家的老龄化相对严重,两者都是发达国家。然而,这一陈述难以获得认可的一个原因是资本在全球范围内分配,而不仅仅在国内。因此,这是一个全球性问题,而不仅仅是富裕国家存款人时间偏好的逆转。在德国和日本发生的原因主要与这两个国家相对安全的经济和高信贷水平有关。

2008年以后,发达国家通过宽松的货币政策维持了10年的经济增长,但带来了更多的债务。目前,发达国家顽固的低通胀和低利率;另一方面,他们是高负债和高赤字。一些发达国家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人们越来越不满意。

近年来,美国互联网领域出现了许多垄断巨头,其巨额利润主要集中在少数科技人员和股东手中,而这些新兴经济公司越来越受到重视。这些技术公司和资产所有者在全球化进程中获得了过多的不成比例的财富,导致了一定数量的储蓄盈余。随着美联储降息,利率越来越低,当美国股市下跌时,一些科技公司不得不大规模回购股票以维持其股价,股票回购提高了公司高管的薪水。根据最新数据,在最近的季度报告的12个月中,美国股票回购行业中最活跃的20家科技公司已经花费超过2610亿美元用于股票回购。

在这个过程中,大多数从事传统产业的低收入和中等收入人群的实际收入并没有增加。这种财富分配增加了不平衡。大多数人没有能力扩大消费。相反,它们受到房价和教育等价格上涨的拖累。老龄化带来的负时间偏好构成了储蓄过剩和消费低迷的现象。当政府应对经济衰退时,政府向市场注入了大量资金(美联储降息)并承担更多债务,降低利率和减税以节省资金。大多数资金没有流入实体经济,而是用来买回来的。购买,财富流入富人阶层,加剧了贫富分化。

令人担忧的是,机器人,自动化和人工智能的普及,或者减少一些工作,将使更多的低收入和中等收入人群失业,财富可能更加集中。最近,美国政界的一些人提出,应该每月向每个18-64岁的美国人支付1000美元作为“所有人的基本收入”来增加消费和解决就业问题。该计划的资金主要是对技术巨头征收增值税和金融交易税。事实上,国债的负利率也是改善分配的一种方式,即对富人征税。

中国的利率空间比发达国家更为活跃。在过去几年中,中国通过鼓励创新和供给侧结构改革提高了供应和效率,另一方面通过分享,协调和扶贫来改善分配和需求。中国应该而且将能够避免发达国家的停滞。分散不平衡的缺点,保持长期的经济发展。

主编:郭健